“那说我吃零食吃饱了?”
“他大概率会杀回来揪你去吃饭。”
……
“赤苇学长,你掐死我算了。”桃沢月海面如死灰,开始说起了胡话,“然后抓紧火化……不,干脆入水好了。”
赤苇京治安抚她:“冷静点,桃沢,没事的。”
他说:“我们是正常交往的情侣关系。”
“不,你不懂的。”桃沢月海僵硬地摇摇头,声音里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悲壮,“小黑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和我爸爸没什么两样啊。”
赤苇京治也沉默了。
他突然间能想象到黑尾铁朗驾着把长刀刺杀他的场面了。
两人又沉默一会儿,也许是见桃沢月海没回他消息,黑尾铁朗拨了电话过来。
桃沢月海犹豫了片刻,默默接起来。
“你们干嘛呢,看见我发的消息了没?快过来吃饭,有你喜欢的天妇罗。”
“……”
“赤苇也在你那边吧?你们去隔壁叫一下研磨,一起过来。”
“…………”
黑尾铁朗“啧”了一声,只以为她是老毛病犯了,于是像小时候那样说:“快问快答,月球还是海王星?”
“月球。”桃沢月海条件反射地回答。
肯定答案。
得了,非去不可了。
她恹恹地挂掉电话,刚想说走吧,就看见赤苇京治肩膀靠上处还没干透的齿痕。
这是她的杰作。
桃沢月海心虚地移开视线:“你要不去换件衣服吧。”
赤苇京治侧头,也看见了这个牙印:“咬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留情。”
桃沢月海更心虚了:“很疼吗?我应该没怎么用力啊。”
“还好,我毕竟也讨回来了。”赤苇京治笑了一下。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事,桃沢月海就觉得自己的舌尖隐隐发麻。
两人互相伤害一波后,一齐出了门。
桃沢月海戴着个口罩,站在门口催赤苇京治快回去换衣服,顺便叫醒研磨。
“这多少有点欲盖弥彰了吧。”赤苇京治戳戳她口罩上的库洛米图案。
“还不是你……”亲的。
后面的话桃沢月海没能说出口。
她推着赤苇京治的后背,把他推进屋内,又小心翼翼地拉上推拉门。
赤苇京治被推进去的时候,孤爪研磨还在睡。
他换上另一件款式差不多的白色短袖,才去叫醒孤爪研磨。
孤爪研磨当然不太想吃,但是毕竟有幼驯染盯着,只得起床。
“你戴口罩做什么。”看到桃沢月海的时候,他皱着眉问。
桃沢月海咳嗽两声:“感冒了。”
孤爪研磨“哦”了一声,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