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外
禁军已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殿门紧闭,侍卫神色紧张地守在门前。
殿内不时传来太上皇愤怒的呵斥声和瓷器砸碎的脆响。
开门!朕要见皇帝!
太上皇的声音穿透殿门,让守在外面的禁军统领额头渗出冷汗。
太上皇恕罪!陛下有令,在案情查清前,任何人不得进出养心殿
放肆!殿内传来一声巨响,似是什么东西被掀翻,孤可是这大庆的太上皇!你们这些狗奴才,也敢拦孤?!
侍卫们跪了一地,却无人敢开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陛下驾到!
庆帝龙行虎步而来,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他挥手示意众人退下,独自站在殿门前。
父皇。他的声音平静如水,儿臣来看您了。
殿内突然安静下来。
片刻后,太上皇沙哑的声音响起:皇帝好大的威风。怎么,现在连孤这个老头子都要防着了?
庆帝目光微垂:父皇言重了。只是张荣一案牵涉甚广,儿臣不得不谨慎行事。
张荣?殿内传来冷笑,他跟了朕三十年!你说他通敌叛国?
庆帝面对太上皇的质问,右手缓缓抬起。
一直候在廊柱阴影中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立刻躬身趋前,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
庆帝看了看紫檀木匣,对着殿内说道:
“这满满一匣子,全都是张荣通敌叛国、结党营私的确凿罪证;以及清国使者拷打而出的口供;还有。。。”
庆帝顿了顿,还有张荣为扳倒儿臣,亲笔所书的投名状,上面数十位大臣的名字,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要拥立忠顺亲王为新君!
砰!
没了侍卫的阻拦,殿门被猛地推开。
太上皇站在满地碎瓷中,半黑半白的头有些散乱,衣服上沾着茶渍。
他一把夺过密信,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不可能!这定是栽赃!
栽赃?庆帝忽然提高声调,忠顺亲王亦可作证!
太上皇一把夺过名单,枯瘦的手指紧捏着在名单的字上剧烈颤抖:
荒唐!他最是淡泊,怎么可能会如此。。。你到底安得什么心!?
莫不是你还想要弑杀兄弟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