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长嬴听了这话还要继续蹦躂!
果不其然,听到长开和的话,长嬴的脸上立刻展现出万分的不甘心,长枪捅穿两个护卫兵,拔出时带起的血雾在空气里散开,她的脸上沾满鲜血,就像是地狱奔出的杀神,让人望而生畏。
「长开和,你实在是卑鄙!」
看见长嬴的动作一停,护卫兵们此刻也不敢有所动作,蠢蠢欲动地捏紧自己手里的武器,害怕对方突然发难。
「那又如何,我不在乎过程,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都随我的心意!只看你在不在乎这位代理首相关陵游的性命了!」
长嬴执枪挺立,冲着高处的长开和喊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关陵游是克里森帝国的人才,如果我想杀了他,早就在囚禁他的时候杀了几百次,还得等到现在?当然了,如果你再动一步,我依旧可以抛弃这枚棋子,毕竟帝国人才济济,离了谁都可以转动。长嬴,你敢赌吗?」
运筹帷幄,将他人的性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滋味,体会过才知道有多爽。看到长嬴已然丢下长枪,长开和越发得意,一双眼里露出精光,「来人!把长嬴给我压过来!」
武器被收起来,人也被反绑着带到了长开和的面前。
长嬴倔强的头颅依旧不肯低下,可长开和觉得无比满足,这就是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吗?这样想着,他抬起脚,踩在长嬴的肩膀上碾了碾,那里有一处深深的伤口,鲜血立时又被逼了出来,从他雪白的靴子底下流出。
「哈哈哈哈,你也有跪在我面前的一天。你的嚣张呢?长嬴?」
长开和一脚踢出去,长嬴侧身躲开,落空的脚让他险些站不稳,有人上前来扶他。
「陛下,您小心,这人实在危险,还是先将人关押起来。今天的登基大典被毁,我们还是得重新选个日子完成所有仪式才行。」
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身边的陌生面孔,长开和想了想没想起来对方是谁,不过对方十分有眼力见,跪在地上说出自己的姓名,是那晚长嬴刺杀长开和杀掉的侍从官的弟弟。
长开和不在意来人是谁,跟谁是什么关系,此刻只觉得胸中畅快。
「很好,既然如此,今后我的侍从官就是你了!」长开和摆摆手,「把长嬴带下去,好好看管起来,要是被她逃了,你们知道后果!」
看着被人带下去的长嬴那怨恨的眼神,长开和就觉得心中畅快,他拍拍手,就像是完成一件轻松事,完全忘了在此之前他还抖着身体拉着滕光意不放。
侍从官问:「陛下,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长开和点头,故作深沉的嗯了一声。
混乱的场面在此结束,侍从官吩咐剩下的人收拾残局,势必在登基大典重新召开之际将残垣断壁恢复原状。
眼见着长嬴被长开和的人带走,左言晓忍到所有人都离开,确保没有暴露危险的时候才拉住姜满的手,着急道:「姜满姐,真的就这样让那坏东西把长嬴姐带走了?她身上的伤怎么办?坏东西绝对不会给她治疗的!她的伤才好没几天,又受伤了,这可怎么办!」
姜满脸上的神色也不轻松,但她是主心骨,必须保持镇定,这是她们商议计划之中的一环,虽然一开始她并不同意长嬴的提议,但对方坚持以自己为诱饵深入敌营,她也拗不过长嬴。
安抚地拍了拍左言晓的手背,姜满道:「一切都在计划内,我们要相信长嬴,她可以办到的。我们的任务还没结束,必须保持镇定,虽然她孤身一人在敌方地盘,但还需要我们在外支援。走,我们先回去准备好,随时等长嬴的信号。」
只不过这个信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够接收到。
姜满离开之际,回头看了一眼长嬴离去的方向,希望一切都能按照计划发展。
——
她倒是没指望长开和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不过长嬴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底下,还有如此阴湿的牢笼。
手脚都被坚硬的镣铐禁锢住,长嬴只能在这窄小的
暗牢里活动,没有光线,呼吸里都是腥气,潮湿的环境不利于她的伤口恢复,再待下去说不定得溃烂。
她需要进入皇宫,不仅仅是为了救下关陵游,更是为了将滕光意的人一网打尽,也算是为克里森帝国除去一大隐患了。这是和关陵游一起商议的计划。当然,如果不是伤成这样,以滕光意的城府,是不会相信她愿意束手就擒的。
长嬴和关陵游并没有把长开和放在眼里,从他们合作起,长开和就注定成为滕光意的一枚棋子了,只不过,当事人并没有看透这一点,甚至还沾沾自喜自己的权势滔天。
暗牢里寂静一片,只听得到镣铐锁链碰撞的声音。
暗牢尽头的入口处有人说话,紧接着便是厉声大喝。
「我才是陛下身边的侍从官,现在是陛下要见囚犯,难不成你们还要拦我?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僵持了一段时间,便听得门开的声音,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