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入殿之后,天子便直接吩咐洪公公传了膳。
明晃晃四个镜子立在殿中央,照出了百官的疑惑。
天子坐在上方,嘴角的笑泄露了他的好心情,“众爱卿快些用膳吧,待会儿用完膳,还有正事要办。”
百官一头雾水。
不是一边用膳,一边看歌舞吗?
没有歌舞的席面,是不是太干巴了一些?
这种感觉,哪里像参加宴会?
反而像。。。。。。在外头办公时,随便对付两口一般。
天子在急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筝身上。
这头,沈筝刚埋着脑袋坐了下去。
说实话。。。。。。她有点不敢看季本昌了。
左侧第六席,原本是季本昌的座位。
现在变成了余时章。
而她的席面,又在余时章下方——左侧第七席。
如此一来,季本昌是活生生往后挪了两个席位——左侧第八席。
她刚一抬起头,便对上了季本昌幽怨的目光。
沈筝虎躯一震,安慰自己——没关系,她还有三百公斤红薯呢,拿捏这个传闻中的铁公鸡,应当没啥问题才是
“尚书大人。”沈筝抿嘴一笑。
“呵呵。。。。。。”季本昌看了看她的席面,问道:“小沈大人,同安布庄,啥时候能开出柳阳府?”
张口便是钱。
布庄开起来后,是个遍布全国的大生意,光说要缴的税,对户部来说,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季本昌可眼巴巴盼了好久。
沈筝琢磨了一会儿,“就这俩月的功夫,布庄选址,基本已经确定好了,只是下官眼下不在同安县,没法亲自看着。”
季本昌点点头,“那你不是要早些回去。”
沈筝腼腆一笑:“陛下让下官多留一段时日。”
季本昌一震,“那、那同安县离了你,可能行?”
“能行。”沈筝开始吹捧,“县中主簿,能力斐然,还有同安商会与第五家从中协助,下官不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噢。。。。。。”季本昌点点头,“主簿好,主簿好。”
“。。。。。。他叫许云砚。”沈筝接着夸赞:“还有县中布坊与印坊,大多时候都是他在管理,井井有条。”
对于其他人,季本昌兴致不太高,只是点头记下了这一名字。
紧接着,沈筝又说:“尚书大人,下官此次上京途中,偶遇一种作物,这作物长得有些像芋头,但又不是芋头。。。。。。”
作物?
还像芋头?
季本昌皱眉想了一会儿,没对上号,下意识将凳子往沈筝挪了挪,“小沈大人,细说。”
其余官员看似在等上膳,实则都在偷偷注意这边。
见沈筝与季本昌搭上话,他们暗自震惊。
“季尚书这人,还能心平气和地与人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