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太平洋战争于1941年底爆发,上海陷入更严酷的日军占领统治。
队伍不得不分散为数个小组,潜伏更深,更零星作战。
再后来,随着国际大势扭转,美军对日军逐步反攻,加之国内正面战场与敌后战场同步发力,日军在华节节败退。
猎人小队也迎来最后曙光——1945年8月15日,日本正式宣布无条件投降,全中国的血腥梦魇终于到了终点。
然而,五年的烽火岁月让上海面目全非:街区纵横残破,百姓饱尝苦难。
那曾不可一世的梅机关已经溃散,汪伪政府随汪本人病亡而最终瓦解,许多汉奸官员逃跑或被审判;日军宪兵撤离时满心不甘,却只能放下武器。
在形势大变后,那些隐匿于暗处的抗日力量才悄然走出废墟
。猎人小队虽已伤痕累累,却好歹熬到了最终的光明时刻。
随着日军全面战局崩溃,日本在华各处的战队纷纷撤退;兽化工程失去资源支撑,许多试验点自行毁灭。
早川英子那边也于1943年传出「实验失败事故」,其本人丧生于爆炸之中;
自此,兽人计划基本破产。再加上盟军空袭,日本本土难保,不再有力量继续龟缩上海做试验。
沪上遗存的狮面丶猿面丶虎面怪物大多在无序撤退和反叛中被击杀或饿死,星星之火的兽人威胁随风而逝。仅剩些畸形传说,在市井里流传。
对猎人小队来说,这意味着最初的使命——「破坏兽化丶救护民众」算是告一段落。
他们一次又一次拼死任务,也让兽化没能规模投放,全民惨剧避免了更大程度的灾难。
黄昏馀晖下,白勇最先抵达这老工厂门口。虽昔日这里是兽化试验的一处秘密厂区,如今早废弃破败。
白勇穿着粗布衬衣,腿上杵着拐杖,显然旧伤未痊愈,但面色依旧坚毅。
他抬眼看那斑驳铁门,记忆万千涌上心头:五年来,这里曾见证他们数次生死较量。
不久,何星河从背后巷道里现身,一袭旧军统风衣带着风尘仆仆的味道,腰间的短斧不见了,换成一柄隐于衣下的手枪。
他的神色仍旧严峻,可眉宇少了当初的火爆,更多是历经沧桑的沉稳。他对白勇轻轻一点头,算作问候。
再过片刻,一辆黄包车停在路边,魏若来*下车来,面色苍白却仍端庄儒雅,星眸薄唇,他脸上完全看不出岁月流失的痕迹。
他回望车上:「漫漫,到咯。」
从车里下来的是苏漫漫,她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改良旗袍,肩背挺拔,五官精致,岁月未能让她染上沧桑,反而愈加灵动了。
美中不足的是,她额角留了一道浅浅刀疤,这也算是她的军功章了,姐也是上了五年战场的人了!不再是当日那个天真懵懂的菜鸟特工了。
「这里就是咱们当年说好再见面的地方?」她抬头看那斑驳门扉,嘴角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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