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依旧不觉得解气的徐青柏又跑到虞蓉的院门口,他恶狠狠的盯着屋内点燃暖橘色油灯的虞蓉的房间。
等着吧,他总会制服这个不能管教的小贱人。
第二日在徐府的偏房内,徐青柏神色冷峻,从袖间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推到二丫面前,目光如刀般锋利:“这银子赏你,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二丫吓得浑身一颤,望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眼中满是惊恐与犹豫。“老爷…这…这不是要害夫人吗?”
徐青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若不答应,我立马让你从这府里消失,流落街头,到时你是生是死,可就没人管了。”二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咬了咬下唇,颤抖着双手接过银子,低声道:“奴…奴婢听老爷的吩咐。”
几日后,虞蓉正在房内小憩,故作慌张地冲进来,满脸忧色,唉声叹气道:“夫人,您可得小心些,我刚从外面听来的消息,夫人娘家的那些亲戚,都在打您土地的主意呢。他们说您一介女流,守不住产业,迟早得被人抢走,不如一开始就交到他们手上的好。”
虞蓉心中一惊,手中的书卷差点滑落,忙起身问道:“竟有此事?那你可有什么对策?”
二丫暗自松了口气,按照徐青柏的吩咐说道:“老爷对您一片真心,不如先把土地转到姑爷名下,有自家男人庇护,那些人便不敢轻举妄动。”
恰在此时,徐青柏大步跨进门来,满脸义愤填膺,大声说道:“夫人莫慌,有我在,定不会让那些人得逞。”
虞蓉见他出现得如此及时,心中顿生警觉,哪有这般凑巧之事,看来其中必有蹊跷。
徐青柏并未察觉虞蓉的异样,继续滔滔不绝地给虞蓉洗脑:“一个女人家名下要这么多土地干什么?你日日去地里干活,为夫看在眼里也心疼,不如把地交给我打理,你每年在家收租子就行了。”
一旁的二丫也连忙附和:“是啊,夫人,奴婢也是心疼你这些日子天天出去风吹日晒,不如将这土地交给老爷管理,您在家安心养性多好。”
虞蓉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她早已看透这两人的拙劣把戏。平日里她敬重徐青柏,以为夫妻之间虽无深厚感情,却也能和平相处,没想到他竟为了自己的土地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就凭他这点小伎俩,还想诓骗自己,简直是痴心妄想。
虞蓉冷哼一声,目光如电,直直地射向徐青柏和二丫,毫不留情地怼道:“好一个主仆情深,配合得倒真是默契。不过你们当我是三岁孩童,这般轻易就能被糊弄?想打我土地的主意,怕是还得再掂量掂量!”
霎时,两人都哑口无言,徐青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只觉自己的男性自尊被虞蓉狠狠踩在脚下,只能嘴硬道:“那还不是为你好!你少把别人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
“哦,那我到看看,地契在我手上能被谁夺走?”虞蓉不想理他,声音冷冷地。
“你…我和你这种泼妇说不清楚,到时候吃亏倒大霉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徐青柏见计划被识破,虞蓉又这么强硬,知道自己如果在坚持只会适得其反,他只好冷哼一声后,离开了她的屋子。
等徐青柏走后,就剩下“叛徒”二丫瑟瑟发抖在房间内,虞蓉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静静给自己斟茶一杯,细细品味。
二丫见状立刻露出讨好笑容,“夫人您干嘛自己动手倒水,招呼一声我就来了。”
“那不敢,”虞蓉没好气的暼了她一眼,“你又不是我院子的奴婢,我怎么敢使唤你!”
二丫一听就慌了,“夫人…夫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是要把我赶走吗?我绝无背叛您的意思,是真心为您考虑才建议您把土地转到老爷名下!还请夫人谅解!”
虞蓉冷着脸,看着跪在地上哭天抢地的侍女,心中毫无波澜。“别再装模作样,你收了别人好处背叛我,这府里是容不下你了,明日便把你卖了。”二丫听闻,哭声愈发凄厉,膝行向前,拽着虞蓉的裙摆,涕泪横飞:“夫人,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这一回,奴婢以后定当肝脑涂地,绝无二心呐!”
虞蓉嫌恶地皱了皱眉,一脚踢开她的手,转身便走,任那求饶声在身后渐弱。
第二日,虞蓉带着人押着侍女刚走到府门,就被钱秀秀拦住。
她嘴角噙着一抹假笑,柔柔弱弱道:“姐姐这是要去哪?瞧这丫鬟哭得可怜,我那儿正缺人伺候,不如把她给我,也省得姐姐心烦。”
虞蓉心中冷笑,一眼便看穿她这是故意找茬,正欲拒绝。
那二丫一听,惊恐万分,忙磕头道:“夫人,奴婢不愿去,您是这府里对奴婢最好的,求您别把奴婢给旁人呐。”
她心里清楚,虞蓉虽严厉,却从不多为难下人,再看温润如玉的徐清风,若是能攀上关系,日后定能改变命运。
可这钱秀秀出了名的尖酸刻薄,去了她那儿,日子必定不好过。虞蓉看着二丫的反应,心中稍感欣慰。
“如果妹妹愿意捡破烂,我自然愿意送给妹妹。”
钱秀秀瞬间脸色涨成猪肝色,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别太过分!”
二丫则是彻底倒戈,立刻跪下抱着钱秀秀大腿,“钱姨娘你可不要见死不救啊,好歹我还有手有脚可以伺候您!”
钱秀秀挺了个大肚子,一脸傲气道:“放心吧,二丫,我一定为你做主,不就是个丫鬟么,想必我相公肯定愿意给我不愿意给你!”
虞蓉差点被她奇怪的脑回路逗笑,只是她什么都没说,她默不作声的盯着这两人,心想着像二丫这种心思不纯的丫鬟留在自己身边也无用,还不如趁此敲上钱秀秀一笔。
“要是想从我这里拿到这个人,必须要买下她的身份契约,不然她这辈子她能是我的奴隶!”